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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成为“尖刀上的刀尖”吗?你可以试试

时间:2018-02-07  责编:吴美儒  来源:中国军视网  作者:刘汉帝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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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年1月21日,寒风呼啸,碧空如洗。高空中,一朵朵伞花轻盈飘落,洁白的伞衣在阳光的照射下泛出丝滑的质感。下午3时左右,随着最后一架次跳伞员安全着陆,空降兵某部2016年夏秋季入伍新兵完成全部跳伞训练任务。
  这一天恰逢农历小年。赶在过年前完成跳伞训练,18岁的新兵向祺感觉浑身轻松,难以抑制内心的激动,他在图书室内给家里打了近一个小时的电话。在普遍只跳六次伞的数千名新兵中间,向祺以及少部分训练优异的新兵得以跳够七次伞,这也是他引以为豪的事。
  “不问你来时是高矮胖瘦,只要你走时能云海踏浪。”这批新兵完成全部伞降训练任务,更意味着在这个号称“天兵梦工厂”的地方,又一批经过流水线“深加工”的“产品”,被打上合格甚至优秀的标签,输送给下一站。空降兵某部作为空降兵部队集中承担新兵跳伞训练的单位,每年数以千计的新兵在这里破茧成蝶,成长为勇敢的伞兵。
  在这批“2016级”新生伞兵里,向祺属于佼佼者。而诸如新兵陈永超、李东或者姚浏,以及与他们相似的普通战士,在经历过严格的伞降训练后,也都被锻造成合格的空降兵战斗员,成为中国空降兵这条钢铁长城上一块块过硬的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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胆量新生

  2016年10月26日,伞降开训动员大会后,福建籍新战士陈永超格外兴奋,专门给家里打电话,告诉父母自己即将开始跳伞训练了。然而真正的伞训刚刚进行一天,陈永超的新鲜感和激情就立即消退了:“伞训简直是种痛苦的折磨!”
  连续一个星期在浑身酸痛的清晨醒来后,陈永超开始意识到,这就是伞训,舒服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那段时间,虽然天气非常寒冷,但是陈永超的衣服从来没有干过,汗水总能渗透厚厚的绒衣,浸润最外层的迷彩服。“我要跳伞,跳伞光荣!”每天晚上,陈永超都在这样的口号声中,筋疲力尽地回到宿舍。
  不过对陈永超来说,最大的挑战还不是那些上强度的“硬课目”。站在伞降训练高空模拟架上,陈永超生平第一次发现自己如此胆小。
  他探出脑袋,瞄了一眼十米高的模拟架,双腿不由自主地开始打战。一米厚的保护气垫,也没法让他大胆地跳下去。
  .“一咬牙就下来了,别怕!”班长慕洪宇不停地在一旁鼓劲儿,可陈永超还是感觉双脚像是被粘在了模拟架上,始终迈不开步。“快跳呀!”模拟架下,战友为他加油。
  陈永超又瞄了一眼下面的气垫,扭过头看着班长,哀求道:“班长,要不你帮我一把……”最终,在慕班长的“帮助”下,陈永超还是跳了下去,但是动作严重变形,被判定不及格。
  此前,由于所有训练课目拿到了全优的成绩,陈永超被连队选拔参加示范跳伞——这对空降兵新兵来说可是无上荣耀的事。但偏偏最后这个没什么技术难度、单单考验胆量的小课目,让陈永超“阴沟里翻了船”。陈永超不仅丢了脸,更丢掉了示范跳伞的机会。
  “班长,我一定没问题,求你让我参加示范跳伞……”跳伞前一周,陈永超仍不死心,拿着厚厚一沓跳伞决心书,缠着慕班长苦苦哀求。
  “连队已经决定了,要不你找伞训长试试。”陈永超又连夜重写了几份决心书,起床号刚一响,就把伞训长“堵”到了门口。但他还是没能拗过连队的决定,伞训长怎么也不肯收下他的决心书。
  示范跳伞前一天,连队组织新兵见习飞机。“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陈永超告诉自己,必须再努一把力。出发前,他把这段时间以来写的跳伞决心书全都找了出来,数了数总共26份,整整齐齐地塞进了挎包。
  见习完飞机,全连官兵正坐在飞机前讨论见习体会,陈永超站起来,鼓足勇气来到队伍前面。
  “我想说几句话。”他望着一旁的指导员吴营营,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指导员点头示意后,陈永超打开挎包,掏出厚厚的决心书,拿起喇叭开始大声朗诵。
  “我很胆小,但是我很勇敢!”说着说着,陈永超的声音开始带着哭腔,眼泪鼻涕也一起流了下来。他回头看了一眼梦寐以求的飞机,接着竟突然毫不掩饰地号啕大哭起来,“但我真的很想跳示范伞,想证明给自己看……”
  借着扩音器,哭声传遍了整个机场。陈永超不记得那天是怎么收场的,只记得后来指导员收下了他那26份决心书,并且答应他示范跳伞过后的第一个场次,一定安排他跳伞。
  这回,真轮到陈永超上了。跳伞前一夜,熄灯号响过很久,陈永超还是激动地辗转反侧。“班长,你睡着了没?”“咋?”“以前有没有上了飞机不敢跳下去的?”“别瞎操心,快睡!”
  第二天升空实跳,背伞的空当,陈永超拉着慕班长,悄悄地说:“我对自己还是没底……如果到机门口我害怕了,班长你一定要再帮我一把!”
  跳伞结束,从着陆场回到营区,陈永超第一个跳下车。一见到指导员,陈永超就冲上前,手舞足蹈地说:“我们班长说,我是自己跳出机舱的!”
  “可以啊小子!这下‘胆小鬼’的帽子可以摘掉了!”指导员用拳头敲了敲陈永超的胸膛,却看见班长慕洪宇意味深长地笑着。
  首跳成功后,慕洪宇发现,备受鼓舞的陈永超仿佛一下子变了个人。高空模拟架再也吓唬不住他,平日里干工作也比以前利索多了。第二次跳伞投放的时候,慕洪宇口令刚一下达,陈永超就蹿出了机门,消失在视野中……
  “我已经彻底地向以前那个胆小的自己告别了!现在的我,是经过千米高空历练重生的陈永超!”跳伞结束回到营区,陈永超特意翻开军旅周记本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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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铁回炉

  入伍第一天,班长许少龙发觉这个新兵有点与众不同。那天下午班长骨干都开会去了,.回到连队许少龙看到,其他班的新兵都在宿舍里侃大山,只有自己班里的新兵在李东的带领下进行军体拳训练。李东不仅一招一式动作流畅,教起新兵也有板有眼,俨然一副班长模样。
  惊讶的许少龙找李东聊过后才知道,原来这个“新兵”其实已经算是老兵了。2012年李东入伍,在陆军装甲部队服役。2014年底因为部队调整改革,没能留队的李东毅然服从安排脱下军装。2015年,李东试图再次参军入伍,却因为工作单位不肯放人而未能如愿。2016年,固执的李东再次报名,终于来到了空降兵部队。
  重回军营,“老”新兵李东很快就因为步枪射击成绩优异从数千名新兵中脱颖而出,被单位评为“神枪手”。轻而易举的成功让李东以为,在陆军的两年磨砺,足以帮他在空降兵“摆平”一切困难。
  不过,伞训刚一开始,原本飘飘然的李东就忽然泄了气。
  双腿半蹲,双手抱腹,弓腰缩脖……姿势定型训练,刚蹲了三分钟,李东就看到身边战友的后背上,升腾起一缕缕白雾。李东双腿也开始不由自主地打战,额头不断渗出的汗滴流进眼角,蜇得他睁不开眼。“坚持一下,20分钟也不长!”听到伞训长张彦飞的话,李东瞬间感觉有点崩溃,他不知道剩下的时间要怎么熬过去。
  “停!”终于撑到伞训长喊停后,全连却没有一个人立刻站直身体。李东伸出胳膊,极为缓慢地下蹲,直到手掌撑住地面后,才松了一口气。“我怕突然蹲下去膝盖会断裂……”半天的训练结束,李东感觉双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上下楼梯只能靠双手撑着护栏。
  直到第一阶段考核临近,李东才慢慢适应了高强度的伞降训练。李东觉得,在装甲部队的时候,扛炮弹冲山头便是最辛苦的训练了,“现在想想,那时候更多的其实是累,是疲惫,但伞降训练却是痛、是苦……”
  然而,李东非常清楚,再经历一次新兵训练,再当两年义务兵,自己付出的代价不仅仅是汗水,更是宝贵的青春年华,他必须让自己的收获“配得上自己的付出”!
  一次,因为长时间高强度的伞降训练,李东脚后跟磨掉了一块硬币大小的皮。休息时间,李东脱掉袜子正查看伤口,伞训长张彦飞走了过来关切地问:“脚怎么了?影响跳伞吗?”“伞训长这样问是什么意思?会不会因为这个不让我跳伞了?”几个念头迅速在李东脑子里闪过,于是他飞快地穿上鞋袜,站起来在张彦飞面前走了几步:“伞训长你看,没问题,一点都不碍事!”说罢就迅速跑回了训练场。
  进入叠伞训练阶段,李东和战友们时常在垫布上一蹲就是一整天,累得直不起腰来。叠伞训练有着格外严格的要求,伞训长张彦飞自己亲身经历过的几次空中特情,都是与折叠降落伞有关的,所以从第一次训练开始,他就非常注重叠伞的每一个程序和细节。一具降落伞必须由主手、副手两人密切配合,才能快速、高效、准确地包装起来。
  作为主手,李东需要担负重要步骤的包装,同时也就承担着更多的责任。那次全团统一组织叠伞,李东这一组伞衣边整理得不合格,被伞训长张彦飞严厉批评:“伞衣边整理质量不高,跳伞的时候就可能导致降落伞无法正常充气!”张彦飞本想批评完,让两人重新整理就好了,没想到两人竟争执了起来。李东觉得主要问题在自己,是自己伞绳扣节没有对齐,所以伞衣边没整好。副手却坚持认为是自己整理伞衣边的时候用力过猛,把伞衣边扯乱了。看着两人争得脸红脖子粗,伞训长张彦飞乐了:“其他组出了问题都相互推卸责任,这俩哥们儿竟然还相互抢责任!”
  首次升空实跳,登上怒吼的战机,李东激动不已。飞机刚刚起飞,李东看到坐在对面的战友脸色发白,就扯着嗓子冲他喊道:“跳好!以前训练怎么搞的,咱们这次就怎么跳!”说完冲那名战友竖起了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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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限再造

  新兵姚浏入伍前酷爱极限运动,在家乡古城阀中玩山地车速降的圈子里,姚浏早已是小有名气的“极限小子”。高中毕业后,他更是专程跑到离家几百公里远的成都体验了一把蹦极运动。
  “酷爱极限运动?那伞降训练肯定‘小菜一碟’吧!”入伍第一天,听到班长高强这样说,姚浏也沾沾自喜,仿佛自己已经比其他新兵“抢跑”了一程。
  然而伞训开始后没多久,姚浏就遇到了难以突破的“瓶颈”,先前的一丝优越感也荡然无存。原来,他在玩山地速降时养成的一些习惯动作,到了伞训中竟成了难缠的痼癖动作,旧的改不掉,新的学不会,急得他抓耳挠腮。
  伞降训练第一阶段考核,姚浏不出意料的没有及格。他低着头走下考核场,一言不发。班长讲评,晚上开饭,读报看报,姚浏的头就没有抬起来过,往日里焕发光芒的眼睛也忽然黯淡了下来。
  点过名,姚浏找到班长高强,请班长给自己开个“小灶”。“我感觉很丢人,”站上离机台,姚浏认真地看着班长的眼睛说,“请班长陪我!练到优秀为止!”“右腿发力不对”,姚浏还叫来一个火车来的老乡,请他也来帮忙找问题。
  灯光昏暗,寒风阵阵。在两人的陪伴下,姚浏反复琢磨要领,反复练习离机动作。裹着大衣的哨兵远远地注视着训练场。第一班哨兵下哨的时候,姚浏这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结束了一天的“加餐”。缠了班长半个月,姚浏终于从“突击队”晋升到了“示范组”,参加了示范跳伞。
  示范伞跳完后,姚浏感觉跳伞“也就那样”,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恐惧。“别高兴得太早!夜间伞能跳好才算真本事!”从事了十几年的伞降训练,高强非常清楚新兵跳伞中的一些规律:大多数新兵前两三次跳伞都是蒙的,紧张却不害怕。但随着新兵跳伞次数增加,意识越来越清醒,对跳伞恐惧感也越来越深。第四次正好赶上夜间跳伞,新兵的恐惧感才真正达到一个极限。
  其实,第三次跳伞的时候,姚浏就已经深深地感受到了这种恐惧。站在机门口望着缓慢移动的大地,姚浏不由自主地胡思乱想,万一飞机颠簸自己被甩出去了会不会出问题,万一主伞不开自己能不能正确打开备份伞,假如自己跳进了池塘救生背心不起作用怎么办……
  接触伞训初期,伞降理论和特情处置是每名新兵都必须熟练掌握的课目。“但是没跳过伞的时候,特情都只是课堂上的案例。跳过之后渐渐会明白,只要有一个细节疏忽,就可能导致严重特情。”姚浏对自己目睹的一起特情印象深刻。那次跳伞着陆后,他发现同架次的战友小张脖子上一道五厘米长的焦黄色印记。
  “你脖子怎么了?”面对姚浏惊恐的眼神,小张竟然毫不知情。小张摸着灼痛的脖子回忆了很久,压根想不起来这道灼伤的疤痕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回到连队,伞训长胡海航检查过后才知道,原来这就是拉绳绕颈的特情症候!小张离开飞机时,脖子与拉绳接触,极高的相对速度让绵软的拉绳瞬间灼伤了小张的脖子。.“万一偏一点,后果不堪设想……”伞训长说道。
  姚浏想着即将进行的夜间跳伞,感觉呼吸都快要被黑暗吞噬!自己玩了多年的极限运动,但从未感觉到危险距离自己这么近,也从未发现自己的安危就这样完完全全地握在自己手中。
  寒风阵阵,夜黑如墨。12月20日,夜间跳伞任务按计划进行。机场上,教员借着有限的灯光,为姚浏和战友们进行登机前的各项检查。巨大的轰鸣声由远而近,战机上星星点点的灯光隐约照出机翼的轮廓。
  加速,起飞,闪烁的灯光逐渐被夜空吞噬。透过舷窗,姚浏俯视地面上稀疏的灯光。突然,整个机舱内被两道闪烁的红光照亮,“滴滴”两声信号声响起,姚浏迅速起身准备,片刻后,伴着绿色信号灯光跃出机舱。
  急速坠落,身体旋转,姚浏什么也没看清,眼前只有一片混沌不堪的光影闪现。紧接着,世界忽然就安静了,降落伞正常张开,缓缓下降。除了战机渐渐远去的轰鸣声,漆黑的山区里,姚浏只听见自己的伞衣随风摆动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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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英重塑

  战士向祺一入伍就备受军地媒体关注,入营第一天,团长更是亲自找他谈心。几个月前,即使高考成绩出来,他一夜成名成了家乡的理科状元;即使他被名牌大学的本硕连读专业录取,向祺还是毅然坚持了自己多年的梦想——参军入伍。
  带着状元光环入伍的向祺确实有些与众不同之处。与同时入营的新战友相比,他思维敏捷,自制力和接受能力过人。但光环背后,有不少人认为这样成绩优异的“学生兵”,肯定很有个性,肯定书生气十足,肯定不擅长军事,不可能成为一个素质过硬的“好兵”。
  不过很快大家就发现,这个状元真是不一般。入营第一次体能摸底,向祺就把战友们惊得目瞪口呆。单杠一下能拉30多个,400米跑刚出发就冲在了队伍前列。“原来他是个文武双全的状元啊!”其实很多人并不知道,在立志参军入伍、还没有成为理科状元的那年,向祺就开始了自己的体能强化计划。
  “只要是我想做的事,我都会订出计划,然后严格按照计划去落实。”向祺执着专注的性格,让他在学业上游刃有余。但没过多久,“状元郎”顺风顺水的日子就到头了。
  伞训开始后,离机、叠伞、特情处置,成了新兵们一日生活的全部内容。数九寒冬,天气湿冷,向祺的双手多处在朝五晚九的训练中被磨破。
  然而,最让向祺感到困扰的还是吊环训练。因为不得要领,拉着吊环从两米多高的平台上跳下时,他经常摔得前仰后翻。原本伞降地面动作训练课时比较紧,现在训练成绩又始终不见起色,向祺心里着急,班长何威辰更急。
  一次,连队按计划组织吊环训练。班长专门单独给向祺开小灶,想尽办法帮他纠正动作,但他的表现始终“不是那回事儿”。情急之下,何班长使出了激将法:“大学生就是怕死,连吊环都不敢放开跳!”
  班长这一激,顿时激起了向祺的好胜心。他缠着班长请教,从握环手势到空中动作,从分解练习到连贯演示,一遍遍练习“抬腿收腹”。灰头土脸地摔了两天,他一举拿下了吊环课目。
  伞训中,“三天一小考,五天一大考”是每名新兵都必须经历的。训练初期的多次考核中,向祺常常发挥不稳定。尤其是跳离机动作,不是前扎就是后仰。
  为了便于考核后有针对性地组织强化训练,每次考核时,不及格的新兵都会被要求单独列队。“站在不及格的队伍里,我都不敢抬头看班长,那种感觉太煎熬了。”在强烈自尊心的驱使下,每次只要考核不及格,他就会找当时负责打分的教员骨干问个清楚。有时候,如果连队文书用DV录了当时的考核视频,向祺就把视频拷贝下来,从机内运动“三步收腿”到离机瞬间“收颚含胸”,一有空就趴在班里的电脑前,对照视频一帧一帧地研究琢磨。
  训练不理想,就只能跟别人拼汗水、拼时间。为了把训练成绩彻底稳定下来,此后的训练中,向祺坚持多蹲一分钟离机,多跳一次平台,多背一会儿理论,在一次空降特情处置理论考核中,因为一道题回答不准确,他硬是把错题抄写了整整半本。
  “包装绳呢?”一次叠伞训练,当进行到包伞衣这一步时,向祺突然发现,刚刚还在眼前的包装绳不见了!一旦它混进了降落伞里,很有可能影响降落伞的正常张开。
  按照叠伞安全标准,这具伞必须拉开检查。可一旦让班长知道此事,两人必定会受到严厉批评,而且还会影响全连的叠伞进度。“隐瞒不报,和自欺欺人有什么两样?”尽管心里有些打鼓,尽管只是日常训练并不用于升空跳伞,向祺还是坚决向班长举起了右手。
  “无限风光在险峰,自己选的路就要一直往前走!”这是入伍之初,团领导送给向祺的一句话。一路走来,凭借不懈的坚持和努力,他不仅获得了为新兵示范跳伞的资格,还先后参加了两种伞型、两种机型跨昼夜跳伞训练,从意犹未尽到强装镇定,从胡思乱想到紧张害怕,向祺一路坚持着自己的坚持,圆满完成了新训阶段所有跳伞任务。
  金灿灿的阳光,湛蓝湛蓝的天空,再加上安全圆满的结果,最后一次跳伞以近乎完美的状态收官。营区外的鞭炮声一天天密集起来,营院内的年味也日渐浓郁。
  对向祺和陈永超来说,因为任务完成得不错多次受到表扬,这个年可以过得舒心一些了。姚浏和李东则各怀心事:姚浏由于最后一次跳伞出现操纵失误,受到批评而埋下心结。李东因为一点小意外错过了后两次跳伞,给自己的新兵生涯留下了深深的遗憾。
  漫长的伞训季结束,怀揣着或大或小的荣誉,或多或少的遗憾,这批新生代“天兵”们即将奔赴空降兵部队的各个战位。强军兴军的大熔炉中,也许并不是每块儿钢都有机会成为“尖刀上的刀尖”,但可以确定的是,即便渺小如尘,他们也都是强军事业不可或缺的有机整体!即便平凡如沙,他们也都将为伟大的强军事业奉献光和热!
  “听吧新征程号角吹响,强军目标召唤在前方……”当万家团聚的礼花点亮夜空的时候,空降兵军营里又响起洪亮的歌声。

责编:吴美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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