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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的军号奏响我的军旅梦

时间:2018-11-16  责编:孔令娟  来源:中国军视网  作者:朱阁 杨凤 周凯威

  这两天,军营里的号声逐渐映入耳畔,有人觉得新鲜,也有人感到怀旧,我却蓦然想起一段往事。我的外公曾经是一名老兵,准确的说是一名司号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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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68年3月,18岁的外公在四川农村应征入伍到0046部队服役。那时的他,因为受家庭条件限制只读到了小学,但是他靠自学精通了珠算和书写板报。参军报国,跳出“农”门,这样质朴的信念支撑着他,一路过五关斩六将,戴上了大红花光荣入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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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军后不久,外公就当上了司号员和通讯员,由于有一定的文化基础,外公有时还兼职文书工作,曾连续三年被评为“五好战士“。在部队服役的三年,外公有两年都在西藏边防上度过。犹记年少时,外公每每跟我讲起在边防的日子,总是有一种“烈士暮年,壮心不已”的情怀。作为司号员,外公每天是全连队第一个起床的,三年皆如此。当然,军号也并不是轻轻松松就能学得会、吹得响的,外公可是下了一番力气的。

  在边防线上,严酷的自然环境导致很多不正常现象发生,那时由于他们掌握的科学认识和自然常识比较有限,对西藏的一些自然现象感到害怕。每每遇到什么险情,外公总是第一个上前查看。他常说,我们是党的部队,相信科学,有什么好怕的呢。西藏边防的冬天总是漫长而又枯燥,外公在守边防的日子里,靠自学完成了很多初中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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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71年3月,外公退役到青海油田工作,从一名官兵到普通工人,从一片高原到另一片高原。外公同那个年代的劳动者一样,为美好生活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退出现役的外公被安排到了消防队工作,他依然像一名战士一样,哪里有险情哪里就有他的身影,挽救过群众的生命,也保卫过国家的财产。一朝是军人,终生是军人,他一直是这样努力做的。

  正当日子过的顺顺当当的时候,家里却突然出现了变故。年仅38岁的外婆在工地工作时意外砸伤了腰部,最终导致高位截瘫,再也没能站起来。外公带着外婆辗转多地求医,那时,三个年幼的孩子正是求知问学的年龄,常年患有胃病的外公,依靠异常坚韧的性格,一边带着外婆求医康复,一边照顾着三个年幼的孩子,为缓解困顿的经济条件,外公主动要求返回工作岗位,可以一边工作一边照顾外婆。如此艰苦生活条件下,都没能击倒外公。外公平时性格温和,但内心却坚毅无比。如今,在外公的照料下,瘫痪三十多年的外婆身体及精神状况都很好,医生都称之为“奇迹”。同时,在外公的教育下,孩子们也十分优秀,现如今都在各自的岗位上发挥着重要的作用。外公对外婆的不离不弃、悉心照料,被青海油田工会、离退休管理处等相关部门多次表彰并大力宣传。外公的故事却让我知道了什么叫做责任,什么叫做担当。外公常说:“部队都锻炼出来了,还会怕苦吗。”

  由于父母也在高原工作,所以打我记事儿起就是外公陪伴我。外公就像是我们家的“司号员”,每天都是全家第一个起床出门锻炼、买菜,为我们晚辈洗衣做饭,叫我按点起床及时上学,晚上回来也会督促我好好完成功课。高考成绩出来时,我高兴地向外公报喜,外公比我还要高兴。我深知,我取得的成绩里有外公的一半功劳。在选择志愿时,家里却起了分歧,我一心想要报考军校,可是家里人怕我吃不了苦、怕部队太危险。外公沉默已久,在最后发了话,“其实我打内心里是想让他去的,男孩子是该多锻炼锻炼,他们现在条件比我们那时候好多了,就让他遵从自己的选择。“有了外公的支持,我如愿来到了军校。我知道,军装是我的梦,也是他的梦。外公告诉我说,当年舅舅大学毕业的时候,部队想挑他走,可是舅舅没有答应。因为这个事情外公一直耿耿于怀,今天我终于弥补了他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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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穿着崭新的军装回家时,外公笑的合不拢嘴。他教导我,在军校里要如何努力进步,毕业时不要怕去边疆高原,有机会为国戍边将会是一辈子的荣耀。外公曾问我,现在军校还吹起床号吗?我说现在都吹哨,这时,外公眼神里全是对他年轻时候的怀念。当我听说司号制度恢复时,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外公。我高兴地打电话告诉他,我们又要听到熟悉的起床号了,外公连声说好。

  如今,我已是一名即将毕业的军校学员。面临分配,我总会想起外公的军号,想起外公勉励我建功于边疆。“铁马冰河入梦来”,我相信如果再给外公一次机会,他还是会选择参军入伍,还是会选择西藏边防。外公的军号奏响了我的军旅梦,再一次出发,我想我已经知道前行的方向。

责编:孔令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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