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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军事节目那些事儿:直面现实题材 勇为时代立传

时间:2016-03-18  责编:安静雯  来源:中国军视网  作者:李文朝

直面重大现实题材 勇为伟大时代立传

——写在向党的十六大献礼片《我们的队伍向太阳》获奖之后

  作者:李文朝

  人物小传:

  李文朝,1948年生,山东梁山人。本科学历。1968年在山东省梁山县委从事宣传工作。1972年入伍。历任宣传干事、宣传处长,济南军区政治部宣传部副部长、济南陆军学院政治部主任、解放军电视宣传中心政治委员、解放军电视宣传中心主任,少将军衔。1975年开始发表作品。著有古体诗词集《古枝新蕾》、《戎雅春秋》、《李文朝将军诗词选集》,诗文集《新闻行知录》等8部,200余万字。担任总编导和文学统筹创作的电视文献专题片《我们的队伍向太阳》获第九届全国“五个一”工程奖,《邓小平军事生涯》获全国军事题材系列专题片一等奖。书法作品获银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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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李文朝

  2002年10月,为迎接党的十六大召开,由总政宣传部和中央电视台联合出品,解放军电视宣传中心承拍摄制的大型文献专题片《我们的队伍向太阳》在中央电视台黄金时段一播出,便引起了强烈的社会反响。“广大官兵称这部电视片拍得好,看后受教育、鼓士气、振军威、扬国威,是一部思想性、艺术性、观赏性俱佳的电视片精品”,“全片以深刻的思想、宏伟的气势、丰富的内容、感人的画面、生动的语言,全面反映了江泽民同志担任中央军委主席13年来,我军革命化、现代化、正规化建设取得的巨大成就;真实展现了我军在中央军委确立的新时期军事战略方针的指引下,实现‘两个转变’,履行打得赢、不变质历史使命,坚持科技强军,依法治军,走有中国特色精兵之路的光辉历程;充分展示了我军以‘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为指导,继承发扬我党我军的优良传统,永葆人民军队政治本色,坚持与时俱进、开拓创新、阔步迈向新世纪的崭新风貌。”这是中宣部《新闻阅评》与新华社内部报件对该片的总体评价摘录。其他如《人民日报》、《解放军报》等报刊也在显著位置,用较大篇幅对该片给予了高度评价。继2002年底该片获全军优秀电视节目系列专题一等奖之后,在去年年底举行的全国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第九届评奖活动中,在电视文献片获奖总量大大压缩的情况下,《我们的队伍向太阳》仍然榜上有名。用中宣部有关领导和业内专家的话说,这次的含金量是很高的,特别是重大现实政治题材的片子,能取得这样的成绩是很不容易的。

  作为本片的总编导,作为这次创作战役的业务领军人,认真回顾审视本片的创作历程,结合亲身感悟,探讨重大现实题材的电视文献片创作,对于活跃学术研究,推进专业创新,是必要的、有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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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李文朝

  直面重大现实题材 与时俱进深化主题

  中国自古就有“隔代修史”的古训。而重大现实题材,特别是重大现实题材制作,无异于“当年修史”。加之电视媒体的直观性和重要画面的敏感性,更使重大现实政治题材的电视文献片创作,令不少专业人士望而却步。然而新闻宣传的党性原则,又决定了舆论媒体要为现实政治服务的客观必然性。重大现实政治题材的电视文献片创作,是一个不容回避的政治课题,也是军中电视人义不容辞的政治责任。

  《我们的队伍向太阳》(以下简称《向太阳》)作为向党的十六大的献礼片,作为向党中央和全国人民汇报的军队建设成就片,就是一次政治性很强的重大现实题材的创作任务。直面重大现实题材、与时俱进深化主题,是创作获得成功的第一步。

  一个深刻明确的主题,是重大现实题材创作的灵魂和成功与否的关键。像《向太阳》这样重大现实政治题材的创作,其主题应该是紧扣时代脉搏,既深刻,又鲜明的。因为如此重大的现实政治选题,政治主题立意深刻、政治人物出场众多,政治事件背景复杂,政治风云难以把握。只有主题深刻、鲜明、生动,才能思路清、方向明、基调准,才能指导和把控整个创作不出偏锋,少走弯路。《向太阳》主题的确立,就是经历了一个与时俱进、不断深化的过程。

  最初,我们是想制作一部向建军75周年献礼的节目。但考虑到在建军70周年的时候,我们单位曾制作播出了十集电视系列片《背负民族的希望》,该片就是按照10个横切面沿着历史的脉络展开表现的,重点就是讲历史。5年后,再重复讲一遍历史,意义不大。于是便确定把目标对准基层、对准连队,片名叫《75年战旗红》,主题定在讲述英雄连队的成长进步,把重大的历史事件作为背景,重点展现普通官兵的时代风采。但在仔细推敲中,我们发现这样做不仅分量较轻,而且在操作上存在较大的难度,主要是大单位之间基层单位的选择与平衡上不易把握,加之连队工作几乎是一个模式,内容上也容易重复,于是就放弃了。

  第二个主题设计方案是2001年国庆节七天长假期间形成的。记得当时我在总体策划案中写到:全面展示中国人民解放军建军75年来,在党的领导下,由小到大、由弱到强、从胜利走向胜利的战斗历程,生动展现党的三代领导核心和我军三代统帅的建军思想、治军方略和为人民军队发展壮大所建树的丰功伟业,深刻揭示我军鲜红战旗永不褪色的根本原因,是始终坚持了党对军队的绝对领导这一绝对不变的军魂。用两句宣传词来概括,就是:“记录75年人民军队成长壮大历史,展现三代统帅建军治军雄才大略风范。”

  片名取为《我们的队伍向太阳》,结构分为三部九集:第一部,从井冈山出发。第一集《红色摇篮》,第二集《立军之本》,第三集《走向胜利》;第二部,向现代化迈进。第四集《战略转变》,第五集《锁定目标》,第六集《改革探索》;第三部,不变的是军魂。第七集《质量建设》,第八集《无往不胜》,第九集《军魂永驻》。这个主题的基点定在三代统帅的建军思想和治军方略上。

  但很快又在讨论中提出了否定意见,原因有两个:第一,没有跳出老框框,再炒一遍“背负民族的希望”的历史冷饭。对于文献片创作经验丰富的同志来说,尽管容易做成,但却难以出新。第二,该片播出的时间是2002年夏天党的十六大召开前夕,如果用大量的篇幅去讲历史,或者用等分年代的方法去结构全片,可能与十六大前的宣传口径吻合上有差距。这两个基本判断促使我们在深化确立新的主题上,解放思想,大胆跨越,把目光从对75年来我军发展壮大历史进程的扫描,转向对13年来国防与军队建设新成就的聚焦。

  为了摸清这个重大现实政治题材的素材底数,而且又必须是公开发表过的这一重要前提,我们一页一页的翻阅了1989年以后十多年的《解放军报》合订本、《中国国防白皮书》和《中国人民解放军70年大事记》、《中国大百科全书·军事卷》、《中国军事百科全书》等,每个编导都建起了资料检索卡片;我们还请国防大学、军事科学院的专家学者做专门讲座;走访了军委、总部一些重要的职能部门。正是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对1989年11月江泽民任军委主席之后,我国国防与军队建设的发展脉络,不仅有了较为准确的宏观了解,而且还掌握了大量生动的事例细节。

  在此基础上,经反复研讨论证后,我们向总政宣传部报送了立项策划案,本片的思想主题是这样陈述的:“以毛泽东军事思想、邓小平新时期军队建设新思想和江泽民关于国防与军队建设一系列论述为指导,按照‘三个代表’的要求,放眼当今国际国内形势的新发展、新变化,全面展示的党的十三届四中全会以来,我国国防和军队建设的新成就、新风貌,生动展现以江泽民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中央军委创造性的坚持和运用毛泽东军事思想、邓小平新时期军队建设思想,为推进我军革命化、现代化、正规化建设所做的战略决策、治军方略。”已经接近了最后成片的思想主题。

  全片共分成六集:第一集《军魂永驻》,第二集《强军之路》,第三集《依法治军》,第四集《强固基石》,第五集《心系宗旨》,第六集《世纪风采》。是由于大家在创作上受文献性纪录片习惯影响较大,加之当时对这部片子的播出时机和政治分量,尚有认识上的局限,使我们在创作中一直注重在寻找历史渊源和成绩关系上做文章。几乎每一集都从头讲起,到出处、寻根源,循序渐进,继往开来,原定的思想主题没有得到集中的反应。特别是第一集《军魂永驻》的六个层次,前两个层次都是讲历史,到后面才逐步进入新时期的军魂教育及展现军队党的建设成就。

  从《望长城》开始到《毛泽东》、《邓小平》、《背负民族的希望》等,多次参加文献纪录片创作的本片创作总监徐海鹰深有感触的说:“我多次参加文献纪录片创作,从未见到部队首长这么高层次的审片阵容:两个军委委员、四个上将、一个中将、十几个少将,足见总政首长、机关对这部片子的高度重视。”总政宣传部和机关领导集体审片后的指示,高屋建瓴,纲举目张,以高度的政治洞察力和政治敏锐性,为本片思想主题的深化和政治内涵的升华指明了方向:不再作为纪念建军75周年的文献纪录片,而是直接作为向党的十六大献礼的大型专题片,作为向党中央和全国人民的汇报片,作为对部队和人民进行“赞颂新成就,迎接十六大”的教育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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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科学合理结构框架 全面准确展现内容

  一般来说,文献纪录片和系列专题片的创作,深化确定主题,只是确立了全片的灵魂。如何以灵生体,魂体相符,以致活灵活现、栩栩如生,这便是具体业务创作的难关和重点。这在某种意义上很像搞雕塑创作,确立了主题只是明确了要“搞什么”。比如是搞个时代伟人雕像,还是搞一组英雄群体雕像;是搞个老农雕像,还是搞个少女雕像;甚至是搞骏马奔腾雕像,还是搞灵猴献瑞雕像等等。至于“怎么搞”?则是有利于科学合理结构判断,全面准确展现内容。这也很像搞雕像时先用木棍等搭个框架,把人体的头部、身躯、四肢区别开来,然后连通线路即把内部思想脉络搞通畅,再后来就是选取一些生动事例,如同雕像时糊的泥巴,这样才能使其内容丰富匀称,最后就是外包装,即涂上彩衣、配好服饰,一个栩栩如生的雕像便呼之欲出。

  科学合理结构框架,必须根据主题需要,是为揭示和彰显主题服务的,而不能随心所欲,更不能扭曲主题。《向太阳》采用的是主题结构框架,在总主题下,各级确立一个相对独立的分主题。我们选择了最能代表13年来国防与军队建设成就的六个主要方面,分别进行阐述。就像一个全景式的电影院,360度的环形银幕都朝向一个中心,联系起来则成为一个整体。最初我们也曾考虑过采用时态结构的方案,以时间顺序来结构全片。后来放弃的原因:其一,电视节目顺序播放的特点,决定了非情节性纪录片按照时间顺序排列,会出现拉洋片的感觉,吸引力较差;其二,13年国防与军队建设新成就的内容太多,按时间顺序结构难以突出重点和全方位展现。而如果把国防与军队建设最有代表性的事件与成就分专题集中起来,就会既突出重点,又彰显全般,就会产生恢宏壮观气势与生动感人事例的完美统一。

  采取分级式主题结构的方式,必须注意把握好两点:一是要始终紧扣主题。既善于从大量的事实中去粗取精,去伪存真,以时代眼光、全局视野,进行宏观的、全面的、权威的分析判断,选择提炼出最有价值的分级主题,并紧紧围绕主题结构框架进行编排,与主题无关或关系不大的,要忍痛割爱。二是要适宜电视表现。经验证明,抽象的理论问题不太适宜用视听语言来表达,且难以产生艺术感染力。有些与主题相关的内容,尽管有一定的理论深度和论述价值,如果没有视听资料作为支撑,又难以通过拍摄手段来实现,就要从电视艺术特点和成片的最终效果出发,设法给予回避。但重大理论问题和重要综合性论述,必须克服创作难关,设法给予表现。这一点在后面内容中我还要专门阐述。基于这两点思考,我们根据确立的总主题选取了六个分主题,以此把全部内容分割为六大块,作为六集的基本框架,每集的分主题和主要内容是:第一集《军魂永驻》,着重反映我军革命化建设的新成就,突出党对军队的绝对领导是我军永远不变的军魂这一核心思想。第二集《强军之路》,着重反映我军现代化建设的新成就,突出以新时期军事战略方针为指导,我军质量建设努力实现跨越式发展。第三集《依法治军》,着重反映我军正规化建设的新成就,突出依法治军这一新时期重要建军方针。第四集《强固基石》,着重反映我军基层建设的新成就,突出贯彻落实江主席“五句话”的总体要求。第五集《心系宗旨》,着重反映在新的历史条件下,我军实践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这一根本宗旨的新风貌。第六集《世纪风采》,着重反映我军对外交往的新成就,突出展现威武文明之师与和平之师的时代风采。

  总政首长集体审片后,确定了片名主题和目前六集主框架不变的基调,但对创作重心的把握和内容的调整提出了明确要求,特别是第一集《永驻军魂》几乎是要回炉再造。此时距党的十六大召开只有两个月的时间,能否按时高质量的完成大部分内容的重新排列组合和重点、难点部分的回炉再造,对于日夜连续奋战半年多,身心俱疲的摄制人员来说,不能不说是一场对政治素质、革命意志和艺术功力的严峻考验。

  审片回来后的一两天时间内,摄制组内几乎沉寂得鸦雀无声。对于搞惯了历史文献片、把熟了历史内容的摄制组大多数创作骨干来说,完全转入反映现实几乎有些找不到北的感觉。显然解决摄制组自身的信心问题已成当务之急。

  我和本片总策划之一,我们中心政委崔福兴同志商量,这段时间中心的日常工作由崔政委主持,我全力靠到摄制组抓总政首长指示精神和修改意见的落实。我学习借鉴战时政治工作的优良传统和成功经验,召开创作组临时党支部会议,组织大家学习领会总政首长的指示精神,消化吸收总政首长和各二级部领导提出的宝贵修改意见,引导大家要从首长机关的高度重视中受到鼓舞,要从首长机关集体给我们把方向、出点子中增强信心。并发挥我们自己从地方到部队、从基层到机关,即在军区机关和首长身边见识过宏观决策,又在团队实际带过兵,还在院校工作过的实践优势,把自己学习领会首长指示精神的感受和想法与大家一起交流,对部队现实中心工作内容的重新排列组合问题,抛砖引玉式地率先谈出自己的看法。很快唤回了大家的创作激情,调动起大家的创作灵感。尤其令我们感动的是,总政首长和机关在给我们鼓励、支持的同时,还让宣传部有关领导和机关同志赶赴摄制组,具体帮助修改、把关《军魂永驻》等重点部分的创作脚本。

  成片后的主片名和前五集题目都没变,只是把第六集的题目由《世纪风采》改为《拥抱和平》。从而使我们顺利闯过了主题深化后内容调整的创造难关,按时完成了部队现实中心工作全面部署、总体情况和典型事例的选取及组合。其中按原来设计从历史讲到现实的许多精彩镜头和生动事例都被割爱了。为了凸显现实主题,我们又重新突击采拍了一些宏观场景和典型事例,基本达到了科学合理结构框架,全面准确展现内容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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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心组织精心摄制 严格审查严格把关

  确立了深刻明确的主题,结构出科学合理的框架,选取出恰切典型的内容,还必须靠一支特别能吃苦、特别能突击、特别能创新、特别有功力的创作队伍,把它充分展现出来。

  电视宣传中心党委把贯彻落实总政首长指示,创作出一部高质量的电视精品力作,作为一项艰巨而又光荣的政治任务。决定由我和崔政委挂帅,成立创作领导小组,从中心各部门抽调精兵强将,组成精干的创作班子。由我直接担任总编导,具体在一线组织指挥这场创作业务战役。由文献纪录片创作经验的专题部主任徐海鹰同志担任创作总监,作为我的业务创作和技术制作的参谋长。同时确定了刘岳、戴英森两位专题部副主任为执行总编导,后来又明确了年轻的业务骨干魏纪奎也担任了执行总编导,作为三路创作突击队分别承担起了六集的创作摄制任务。经过测算,《向太阳》前期涉及的重点拍摄点就达30多个,牵涉到全军数十个单位,要在几个月的时间里完成这样艰巨的拍摄任务,必须充分发挥各个执行总编导的主观能动性和现场的随即创作性,这也是发扬创作业务民主,充分发挥集体智慧的有效途径。每逢重大节日和创作攻关的艰难阶段,政委和中心其他领导编辑部、政治部、管理处、技术部的领导,都赶往创作摄制组进行慰问,帮助解决实际问题。中心其他业务部门和各栏目也都全力支持配合,形成了中心上下合力攻关的良好氛围。

  作为整个创作战役的业务领导者和指挥员,总编导对创作的把握与控制是通过四个重点环节展开的:第一个重点是创意筹划。包括主题确立、结构搭建、大纲编写、内容切割、风格演绎等。在《向太阳》的立意筹划阶段,我除了做到亲自动手起草策划方案和创作大纲等主题文件外,还及时主持召开创作诸葛亮会,对创作大纲进行集体研究推演,一个观点一个观点,一个事例一个事例的过。这样既集中了大家的智慧,又省略了贯彻创作精神的过程,使创作大纲形成之日,也就是编导们了解掌握创作意图之时。第二个重点是组织实施。三个摄制组南到伶仃洋,北至兴安岭,还要上高原、出阳关,如果稍有闪失,轻则影响创作,重则危及安全。为确保安全顺利完成任务,我们事先对摄制组的线路、走向、交通、保障等做了周密的计划,并召开了全军记者站长会议进行统一部署安排,做到有条不紊。第三个重点是重要现场。在分头进行的大面积采拍阶段,总编导不可能到达每一个现场,但是除了电话遥控,及时解决各组现场出现的重大问题外,还要亲临重要现场组织指挥重大场面的采访拍摄。比如2002年4月,我们在中原某机械化作战师拍摄一次机械化程度很高的合成演习,为此我们动用了步兵战车、直升机、升降车、背带式稳定摄影架、吸盘式稳定摄影器,装备、人员从若干单位四面八方集中而来。我和创作总监徐海鹰同志都赶赴现场,所在部队集团军政治部王洪尧主任还带机关同志亲临现场协调指挥,从部队调动、车辆调度、装备投入到后勤保障,每个环节都精心设计,严密组织,整个拍摄现场如一架运行良好的机器,井然有序,忙而不乱,安全顺利,一天之内就完成了从宏观场景到典型细节的拍摄。第四个重点,是后期制作。经验证明,有了优秀的创作大纲,和充足的素材资源,没有精良的后期制作同样不能产生出精品力作。剪辑台上的任何松懈疏忽,都会使白璧生瑕,为精品留下不应有的伤痕。对于同时展开的《向太阳》三个摄制组的后期制作,我采取了分段抽查、重点死把、阶段验收的方法,对创作进行了全程监控。对可能影响全片风格统一与品质品位的包装环节,如音乐、解说、字幕、片头片尾、合成等,都要求按统一标准精心制作。

  在精心组织精心制作的基础上,严格审查严格把关,则是确保出精品力作的最后一道工序。在强调各位编导、执行总编导、创作总监层层把关的前提下,作为总编导我的指挥位置和把关前移,在最后一遍精编合成过程中,我就坐在编辑台旁,对解说内容、画面衔接、乃至音乐、字幕进行综合审查、把关。发现问题及时现场纠正。就这样,我一直坚持在编辑一线现场审看,把好节目质量第一关。然后我和崔政委及中心党委常委进行集体审查把关,再送总政宣传部领导和总政首长审查把关,最后再送台里和重大题材领导小组审查把关。正是由于坚持了层层审查、严格把关,才确保了《向太阳》的质量优等和品位上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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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立一流创作标准 瞄准顶尖目标奋斗

  “心想八尺,难求一丈”。凡事首先要想得到才能够做得到;首先确立一流标准,才能产生精品力作。《向太阳》从拍摄之初就确定了“创一流”的思想。拍摄人员要求是最优秀的,拍摄设备和拍摄技法都要求最先进、最新潮的,这是创作出一流精品的先决条件。在中心党委和中心上下的全力支持下,我们集中了中心优秀的编创人员,特邀了全球一流的专业人员,加盟了创作;我们动用了目前国内领先的先进运动摄像器材、录音器材和合成制作设备。

  在表现手法上,我们着力在以下几个方面进行了探索:第一,把说理寓于叙事之中。要求在那些重大战略决策的背景铺垫、细节挖掘上下功夫,力求把容易枯燥的政治叙述情节化。第二,把事理融入镜头之中。即以镜头为基本元素,摆事实,讲道理。强调文献纪录片讲故事,必须有镜头作为电视表现的基本元素,不能只闻声而不见影,这不是电视的特点。尤其是介绍军委首长活动,如果镜头跟不上,观众就会对你所讲的故事产生怀疑。第三,在“过渡性”画面上求突破。这类全景式片子,是离不开宏观介绍与理论性分析的,缺少了这些,就失去了应有的分量。而这些论述类或过渡类段落,是精编精选还是“蒙混过关”,往往是精品与次品的分解点。我们要求编创人员在精编精选上确实做到三点:一是筛选编用的画面,要与论述的内容基本吻合,不能张冠李戴;二是要按照军队的编制顺序以及地域特点来组合画面,彰显出军队编成的严整统一;三是镜头转换的快慢、信息密度的大小,要与解说节奏基本吻合,既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这些要求的提出,加大了论述和过渡段落的编辑难度与工作量,有时为了用上一个合格的镜头,编创人员常常要工作好几个小时。而正是由于这样一丝不苟的精编精选,才使片子播出后具有很强的吸引力和感染力,“思想性、艺术性、可视性都比较好,看得出摄制组是下了很大功夫的”(中宣部《新闻阅评》)。第四,在大小结合上见功夫。强调既要有场面的恢宏与气势、又要有细节的感人与动情;既要有统帅部的运筹帷幄、指挥全局,还要有普通官兵的实践探索与岗位奉献。力求使全片大中有小,小中见大,上下呼应,浑然一体。让观众感受到这支伟大军队的上下一体和集中统一,展现出一幅国防与军队建设新成就的既波澜壮阔又感人至深的时代画卷。如第二集《强军之路》中,“小人物”刘森林十年间的变化,就像大海波涛中的一朵小浪花,折射出了我军迈向现代化的历史巨变。而这个段落却是我们的记者在十年的时间里,不断对刘森林进行采访积累的结果。画面中的刘森林从一个普通的士兵,成为了一个成熟的军官是真实的。他所在的部队从看上去很落后的环境和装备,发展为了一个拥有先进装备和技术的特战部队是真实的。这些实实在在的镜头记录,与战鹰盘旋、舰艇穿梭、火炮轰鸣的壮阔画面紧相呼应,把观众带入了我军现代化建设的难忘历史进程之中。本集的最后一个画面,是刘森林驾驭动力伞飞行,解说词是这样配的:“刘森林只是这支部队里的一个故事,而这支部队仅仅是当代中国军队的一个缩影。刘森林飞起来了。会有更多的中国军人沿着这条强军之路飞起来的。”一个军人飞起来了,象征着一支军队飞起来。“一两带千吨”。寓意深刻,令人回味无穷。

  《我们的队伍向太阳》的创作,耗时整整一年。我们就像打了一场攻坚战。这期间,我们遇到过一些困难和挫折,也产生过困惑与动摇。但是我们最终没有退缩,没有迂回,而是以坚定的政治信念和百折不挠的意志,正面强攻,排除万难,终于攻克了创作上的道道难关。特别是创作班子里的同志们,在360多个日日夜夜里,发扬了顽强拼搏和牺牲奉献的精神,克服了个人和家庭里的重重困难,有的亲人故去而不能尽孝,有的妻儿病恙而不能关爱,有的挂着吊瓶坚持指挥拍摄,有的晕倒了爬起来继续奋战。从某种意义上说,大家是以高度的政治责任心和历史使命感,在负债亲情与友情,甚至透支健康与生命中,圆满完成了这一政治任务。尽管成片后还难免留有某些遗憾,但毕竟领略到了事业险峰的无限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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